她的脸——那张我日日亲吻、曾在阳光下读图纸的清秀面孔低垂着,神情安静,专注得像在做针线活,唇瓣微张,红得发润,像刚含过鲜果,唇角带着一点点水光,沾着那老男人的味道。
她肌肤白净,发髻温婉,像一朵被驯养得极好的花。
她跪着,姿势极美,是那种学过舞蹈的柔韧与收束,肩背线条纤细,腿跪得稳、腰背直起,宛如一次精心编排的献祭。
而在她面前,老刘头裸露着下身,那根湿漉漉的性器半耷着,粘着她口腔残留的唾液,粗大、黯淡,皮肤皱褶深深,连阴毛都灰白一片,像腐败的根须缠在她唇边。
他们之间的画面,极不对称,极其突兀。
她那么年轻,肌肤细腻,眼神干净,即使跪着,也像某种高贵的自愿者。
他那么老,肢体臃肿,面孔松垮,喘息里带着酒和烟的味道。
她是静谧的,他是浑浊的。
她唇红齿白,像新洗的玻璃。
他肉身黏腻,像一块潮湿的腥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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