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伏在他膝下,却全无抗拒。

        仿佛那里就是她的位置。

        仿佛那丑陋、衰老、滴水的性器,是她唯一承认的圣物。

        我胸口忽然一紧。那种冲击,比我见她高潮、听她呻吟、看她颤抖都要猛烈十倍。

        老刘头仰靠着,眼神昏沉,嘴角却慢慢浮出一点意味深长的笑意。他轻轻拍了拍她的头发,像在抚摸一只熟透的猫。

        “都安排好了,”他说,“‘皇后的游戏’就要开场了。”

        他声音不高,语调松散,但字句落地有声,“这届和前两届不太一样,规矩我们改了点,更刺激,也更难。但你……有希望赢的。”

        他说得不急,像是在传达一项命令,又像是在挑逗某种深藏的记忆。那些“游戏”“规则”“前两届”的话,像一串密码,只有她懂。

        妻子没有回答,没有看他一眼。

        她的回应是动作上的变化——她嘴唇更深地含了进去,舌根在敏感带来回碾动,鼻尖贴着他下腹的老皮,竟是一点点将他的阴囊也吸吮进了口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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