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心里突然一阵恶寒,又是一种陌生的感受。
我以为她只是被征服、被调教,是在享受欲望的坠落,但现在我才看清,那是某种亲昵的依赖,某种日积月累的默契与交心。
老刘头仿佛是在表达爱意。
是的,用最粗鄙的词汇、最低俗的手段,说出的是最实在的情感:我想你。
我记得你身体的味道。
你会让我舒服,我也会让你回不去。
江映兰没抬头,只是喉咙深处发出轻微的含糊应答,像一声黏腻的“嗯”,带着水音,带着顺从。她听惯了这套话,也许——她喜欢听。
我忽然有点冷,肩膀像是被风扫了一下。这不是我认识的她。不对,她一直是这个样子,只是从来不是在我面前。
他仰着头,喘息沉重,像是整个人都溶化在她的口腔里。那一刻他没有权威、没有老谋深算,只有一种赤裸的、黏腻的肉体依赖。
而我,却被这画面狠狠撞击到了眼底最深的审美神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