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忽然意识到,那不是“求爱”的姿态,那是奉献的姿态。
她微微仰着头,颈项拉出一条柔顺的弧度,唇舌包裹着他,一下一下地送进又退出来。
她没有多余的喘息,没有刻意的呻吟,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凝聚在唇舌之间的那一点,仿佛那一点,是她的世界,是她全部的归属。
老刘头眯着眼,呼吸粗了几分,一手仍搭在她的头顶,指节粗厚,微微用力,把她的发髻向下按了一些,像是要让她更深地含进去。
他低头看着她,嘴角泛着一种几乎温柔的笑意。
“好久没操你了啊,”他声音沙哑,有些喘,却透出一种钝实的满足,“你这张嘴,我是真想念得紧。”
他停顿了一下,另一只手落在她后背上轻轻抚着,那种抚摸像在哄一只听话的小兽。
“上头这张嘴会舔,会含,还晓得自己主动收紧……下面那张嘛,深宫,夹得老头子我龟头都快扁了。”
他说得轻,像是在耳语,又像在和她调情,是那种男人在心头肉面前才有的直白与惦记。
“你知道我这把年纪,能硬的时间不多了,可一想到你,就……啧。”他笑了一声,没再说下去,只是顺着她的动作,手指轻轻绕了一圈发丝,把她像一件旧宝贝那样爱怜地攥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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