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回好几次，每次删除的间隔都不一样。
最後一声敲击落下之後，萤幕锁上的音效响了。
手机被塞进枕头底下，何竞翻了个身，弹簧床垫吱呀了一声。
他什麽都没说，但央抿在黑暗里对着墙壁笑了一下。
收到消息的时候，林楚歌正在田佳冬的宿舍里。
他坐在空床上，背靠着墙，膝盖上摊着一本翻到卷边的化学参考书。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的时候他没有马上拿出来，而是先把那一页的最後一段看完，用笔在页角画了一个极小的记号，然後才把手机掏出来。
他看了萤幕一眼，手指在讯息预览上停了大约零点三秒，然後放下手机，没有回覆。
田佳冬正盘腿坐在自己床上削铅笔。
他注意到林楚歌放下手机的动作b平时轻了那麽一点点，不是刻意放轻，是注意力被某件事拉走了之後，身T的自主反应会暂时接管，那种轻是没有经过大脑计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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