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他来。」何竞说,语气y得像他手边那本物理题库的JiNg装封面。
他重新埋头做题,笔尖压得b刚才重,在纸上戳出一个小洞。
央抿没有继续劝。
他认识何竞快两年了,知道这种时候多说一个字都会起反效果。他这几天也发现了这位室友看仇人的眼神不一样了。
他翻个身面朝墙壁,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倒数,以他对何竞的了解,这个人嘴上说不要,身T会很诚实地拿起手机。
果然。
大概过了五分钟,久到央抿差点真的睡着,他听见身後传来极轻的手机萤幕解锁声。
那个按键音被刻意调到最小,但在熄灯後的宿舍里,任何细微的声音都会被放大成一个明确的信号。
然後是一段长长的停顿,手指悬在萤幕上方,不知道该敲什麽字。
删掉,重打;删掉,重打;删掉,重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