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抿提前三天开始准备。
他去合作社买了一包气球,被何竞用「你幼稚吗」的眼神b退。
他去食堂问能不能订生日餐,食堂阿姨说只供应营养午餐不供应生日餐,但塞给他一包免钱的蜡烛,说是去年某个老师过生日剩下的。
他把蜡烛拿回宿舍,何竞瞄了一眼,说「你点这个我就不吹」,但他没说「你不要买」。
央抿决定把难度调高一点。
生日前一天晚上熄灯之後,宿舍里很暗,只有何竞的小台灯亮着一圈微弱的光,照在他低着头做题的侧脸上。
央抿躺在自己床上,双手枕在脑後,酝酿了大约两分钟,然後用一种随口一提的语气说:「你明天生日,要不要请林楚歌?」
笔尖在纸面上刮出的沙沙声停住了。
何竞没有抬头,但央抿看见他的後颈动了一下,那是在咬牙,下颔骨收紧的时候後颈的肌r0U会跟着牵动。
他把笔换到左手,又换回右手,翻了一页讲义。那页讲义他刚才才翻过去,现在又翻回来,纸张哗啦响了一声,在熄灯後的宿舍里格外清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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