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问，只是把铅笔举起来对着小灯看笔尖，刀片在木头上又推了一下。
过了十分钟。田佳冬削完了最後一支4B，把笔盒关上，木屑倒进垃圾桶。林楚歌忽然说：「明天借你烤箱。」
「g嘛？」
「做蛋糕。」
田佳冬转头看他。
林楚歌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还是那张无风无浪的脸，视线落在膝盖上的化学参考书页面上，但他那页已经看了超过十分钟没翻。田佳冬把刀片收进笔袋，用一种什麽都知道了但什麽都不说的语气说：「要帮忙吗。」
「不用。」
「好，」田佳冬说。
「我明天跟何竞说蛋糕是你做的。」
林楚歌终於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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