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上前,熟门熟路地抓住那几道铁链。
方英杰低着头,手指已经一点点攥紧。
他看不清,只能听。
听见铁链被猛地扯起,听见铁环刮过石地,听见对面那人肩背处那几处旧伤被生生牵动时,喉间压出的一点低沉声息。
那声音极轻。
若不是在这间地牢里听了这么多年,方英杰几乎分不出来。
暗红袍人淡淡道:“问你几句话而已,何必每回都弄得这样难看。”
对面那人仍不答。
看守冷笑一声,手腕故意往旁一拧。
铁链斜斜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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