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整个身子都被扯得往前倾了一下，随即又被另一道链子y生生拖住。肩背下方旧伤处，破烂衣布顿时渗出一点深sE。
暗红袍人俯身说了几句。
声音压得低，方英杰听不清，只隐约听见几个旧字眼，像是某些旧事、某些人名、某一路掌法。那些话每隔一阵便会被问起，可他始终听不完整，也始终不明白，他们到底想从对面那人口中b出什么。
对面那人终于开口。
仍旧只有一个字。
“滚。”
看守脸sE一沉，短棍狠狠落了下去。
砰的一声。
那一下砸在肩背上，沉得像打在Sh木头里。对面那人身子一震，额角撞上石壁，乱发散开，一缕血从额边慢慢流下来。
暗红袍人道：“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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