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不说,朕替你说——”
说到这里,他清了清嗓子,口中吐出一口浊气,整个人仿佛失去了先前支撑着他的那股精气神,如一滩泥一样瘫在了王座上。
“朕要死了,或许是这几日,或许是下月……总之,是活不到来年开春了。”
“父皇万不可有此念!”
言锡宇闻言猛地跪地叩首,叩声响的整个皇宫都听的一清二楚。
“父皇乃大礼皇帝,万民所仰,天下所期,若龙体但有闪失,社稷动荡,天顶崩塌……您断然不可有弃社稷而归云间之念啊,父皇!”
“呵,三郎你倒是孝顺。”
言锡宇见他这叩拜的姿态,脸上浮出一抹笑容。
那个笑,言寒礼记得非常非常深刻,直至言锡宇死后二十年,都始终刻在言寒礼的记忆中。
迎着灯火和月光,还有浅淡的阴影,照的这条盘卧于王座上二十余年的老龙面上每一分每一毫的斑点和褶皱都清清楚楚……但他的表情,剑眉攒聚,长眼微张,已冷下去的眸子闪着天上北极星都不及的锐利亮光,嘴角向上拉起一个浅向上的弧度,整张脸却不像是笑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