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复杂的神情,或许是他多年执政生涯的写照:功过难定,诸事难平,中道崩殂……

        所以那脸上又是讥讽,又是落寞,又是凄苦,又是愉悦……

        言寒礼不知道他所期盼的究竟是何物,也不知让他患得患失的究竟是何物。

        言寒礼只是沉默着,他承受不了父亲那样复杂的情感,所以他尽可能地让这条威势仍在的病龙在最后时刻能好好宣泄宣泄他的惆怅。

        “可惜啊,可惜。”

        言锡宇看着儿子的脸,笑容又消失了。

        多么青春年少,多么气宇轩昂。

        言寒礼长得和他年轻时几乎一模一样,却少了他的乖张,多了几分恭顺。

        看着这个自己向来接触的极少的孩子,他由衷地感觉,自己虽然没机会老去,却是真的快死了。

        事实上,作为皇帝,言锡宇的子嗣并不算少,早在他继承皇位之前,他就已经有了两个儿子和三个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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