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锡宇摆了摆手。
“你们,都退下,朕要和三郎单独聊聊。”
众侍女走出了皇宫,言锡宇才开始说话:
“你知道为何朕今天要唤你来?”
“儿臣不知。”
“少装蒜了,三郎!”
言锡宇的声音让垂着头的言寒礼神色一凛,他的侧额上流下了冷汗。
“儿臣……的确不知,望父皇恕罪。”
“你是不愿说,还是不敢说?”
言锡宇像鹰一样用眼睛死死盯着言寒礼的脸,帝王的威严压得言寒礼连气都不敢大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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