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绯雀未喊完,尚有才将手中麻绳向下一拉,言绯雀这一端便朝上一升,将言绯雀的脖颈吊了起来。

        顿时,言绯雀一口气被掐断,脸涨得由红变青,半具娇躯悬于空中,只剩膝盖与小腿还虚触着地,却无法以此作支撑。

        尚有才手一松,她才重新落回尚有才的胯上,那锤头阳根却又一次狠狠撞入了她的肚肠之中。

        尽管言绯雀得以再次喘上一口气,肚皮却疼得如肠穿肚烂一般,故而她丝毫未感到半分得以喘息的喜悦。

        尚有才未给言绯雀多少喘息的机会,言绯雀一口气刚吐出,尚有才便又拉下手中一端麻绳,言绯雀再次被狠狠吊起。

        “呃……”窒息的言绯雀吐出了舌头,若吊死鬼一般。

        尚有才却更为兴奋的大笑:“这副千娇百媚的面孔露出如此表情,可真诱人!”

        遂而,尚有才一拉一放,再拉再放,如此反复再三,不断蹂躏着言绯雀,却又不至于吊死她。

        言绯雀忽而窒息到失去意识,忽而又被锤头一般的阳根直捅肚肠,生不如死,可她的尖叫一次又一次被掐断,只得有苦往肚里咽。

        连断远远望着饱经蹂躏的言绯雀,一声声言绯雀未能叫出口的“哥哥”却频频在他心底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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