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之间,他突然记起母亲捉来言绯雀的那天,自己心中那隐隐约约、暧昧不明的喜悦之情。
那是他头一次见到除了母亲之外的亲人。
当时,他多想听言绯雀叫声“哥哥”。
可渐渐的,他又怎会忘了这份喜悦与期盼,将言绯雀视作成就野心、发泄欲望的道具了?
“画月、画霜、画心、画红!”
“在。”
“尚有才一死,你们立即救下言绯雀,不得有误。”
“是,遵命。”
连断望回言绯雀,眼睁睁看着她被一次次吊起,心中祷念着她能撑过这一劫。
言绯雀却在这一次次生死之间,逐渐毕竟欲仙欲死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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