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有才一次次冲击言绯雀的肛门,比连断出手可猛上了好几倍,撞得言绯雀臀肉“啪啪啪啪——”直作响,害她大屁股通红一片。

        言绯雀两只腿止不住的打颤,显然已然无力再立直了。

        尚有才却一把揪住了言绯雀的阳根,撸起此物来。

        可尚有才的做法粗鲁之极,似是磨树皮一般狠狠搓着言绯雀的包皮,差点便要夹断言绯雀的阳根。

        言绯雀当即额头冷汗直冒,两眼翻白,险些疼得失去意识。

        就在言绯雀差点昏迷之时,她也意外射精了,粘稠的白浊射了一地。

        尚有才又惊又喜,他未想到这阴阳人的阳根竟真有用。

        尚有才大喊:“来人,上绳!”

        下人疾步进入后堂,将一捆麻绳向上一抛,绕过横梁,又在这一端打上圈套,套在言绯雀脖颈上,将之死死勒住。

        言绯雀见尚有才抓紧麻绳的另一端,当即意识到尚有才想勒死自己,便立刻尖叫:“哥哥!我不要死,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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