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志强的整个人僵成了一块石板。

        他的双手死死抓着椅子两侧的扶手,指节泛白,十根手指嵌进了皮质扶手的软垫里。

        他的呼吸变成了又粗又急的喘息,胸膛剧烈起伏着,额头和鬓角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顺着太阳穴往下淌。

        他的目光黏在顾婉馨那只在他裤裆上“擦拭”的手上,黑色丝质手套的丝绸面料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纤细的手指握着纸巾,在他硬挺的裤裆帐篷上一寸一寸地缓慢移动。

        每移动一寸,他的鸡巴就在裤子里跳一下,帐篷的高度又涨了一点。

        “嗯……这里好像洇得比较深呢。”顾婉馨的凤目微微眯起来,涂着正红口红的嘴唇弯成一个调笑的弧度。

        她说着“这里”的时候,戴着手套的手指在帐篷的顶端——也就是龟头隆起的位置——用力按了一下。

        纸巾已经被酒液浸透了大半,吸水能力几乎为零,这一按完全是实打实的力度,手指隔着薄薄一层湿透的纸巾和裤子布料,直接按在了龟头的冠状沟上面。

        “啊——”黄志强从喉咙里挤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整个人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一挺,椅子的后腿在地面上“吱嘎”一声刮出了一段短促的刺耳噪音。

        他的鸡巴在她手指的按压下猛地跳了一下,龟头顶端渗出的前液透过内裤浸湿了西装裤的里衬,和红酒的湿渍混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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