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婉馨的手指停在了帐篷顶端。
她没有收回去。
那张已经被红酒浸透的纸巾悄无声息地从她的指间滑落了,飘飘荡荡地掉在了黄志强的大腿上。
现在,她戴着黑色丝质手套的手指直接贴在了他裤裆的布料上面。
丝质手套的丝绸面料隔着一层被酒液和前液打湿的西装裤毛织面料,覆盖在了那根硬挺滚烫的鸡巴上。
丝绸的凉滑触感和裤子布料的粗粝质感叠加在一起,透过两层布料传递到他的鸡巴皮肤上,制造出一种折磨人的、模糊的、却又极度刺激的间接触感。
她的五根手指缓缓地合拢,黑色丝质手套的五根纤细手指隔着湿透的裤子布料,一根一根地收拢过来,从鸡巴柱身的两侧合围上去,像是在握住什么易碎的瓷器一样缓慢而小心,最终将整根柱身的轮廓握在了掌心里。
她的掌心不大,五指并拢之后刚好覆盖了柱身从中段到龟头的部分,裤子的布料和手套的丝绸在她的手指和他的鸡巴之间压成了薄薄的两层,丝绸的凉意和鸡巴的烫热隔着这两层布料互相传递。
“哎呀——”她的声音软得滴水,凤目微微睁大了一点,做出一个“意外”的表情,涂着正红口红的丰满红唇轻轻张开成一个小小的“O”形,“黄总,这里怎么擦不干净呢——还硬硬的——”
这句话让黄志强的脸从红变成了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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