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顾总,不用,我自己来就——”
他的话还没说完,顾婉馨的手已经按在了他的裤裆上。
纸巾隔着一层西装裤的毛织面料,按在了那个被红酒浸湿的帐篷上。
她的手指用适中的力度将纸巾按压在布料上,吸收渗透进去的红酒液体。
纸巾的白色纤维迅速被红色的酒液染透了一片。
而在纸巾底下,隔着纸巾和西装裤的双层隔挡,她的指尖分明地感受到了一根硬挺滚烫的东西,顶在她的掌心下面,热度透过两层布料传到了她戴着丝质手套的指腹上。
那根东西的尺寸不算小。
比她儿子那十二公分的小鸡巴粗了不少,硬度也很足,柱身的轮廓隔着裤子的布料清晰可辨。
她的手指在“按压纸巾吸水”的名义下,沿着那根硬挺的柱身从根部缓缓地向上滑动,纸巾在裤子面料上画出一道湿润的擦痕,而她的指腹隔着纸巾和布料,精准地描摹过了整根鸡巴的轮廓——从根部的粗壮,到柱身中段的饱满,一直到龟头的膨大冠状沟。
“黄总的裤子料子真好呢。”她嗲声嗲气地说着,手指“认真”地在帐篷上按压擦拭,每按一下都精准地按在鸡巴最敏感的位置上,“这是阿玛尼的定制款吧?这种面料沾了红酒可不好清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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