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凑到和我平齐的位置,大波浪的黑色秀发垂落在我的肩头两侧,她身上的催情体香在这个距离上浓得让我的眼前发黑。

        正红色的嘴唇贴近了我的耳朵。嘴唇上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上,痒得我缩了一下脖子。

        “你刚才在衣帽间里,给妈妈挑这件裙子的时候——”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极轻,每个字都贴着我的耳朵吐出来的,湿热的气息一阵一阵的,“你的鸡巴,是不是就已经硬了?”

        她的嘴唇贴在我的耳廓上,湿热的呼吸一阵一阵地喷过来。

        那个问题在空气里悬着,“你的鸡巴,是不是就已经硬了?”我能闻到她口红上淡淡的脂粉味,和那股浓郁到让人头晕的催情体香混在一起,近到我能看见她耳垂上红宝石耳坠轻轻晃荡。

        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沉默了几秒钟,鼻腔里还堵着哭过的鼻涕,声音闷闷的,哑哑的,从喉咙里挤出来。

        “我……当时很纠结。”我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运动鞋鞋尖,“不知道该做什么选择。”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觉得可笑。

        什么叫不知道该做什么选择。

        鸡巴硬得快要撑破裤子了还说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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