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彬啊小彬。”她的声音从我头顶上方传下来,嗲声嗲气的,拖着长长的尾音,带着无限的调笑意味,“你嘴上说后悔了,不想妈妈给别人——”

        她的手指在帐篷上又捏了一下,这次稍微用力了一点,丝质手套隔着裤子布料沿着硬挺的柱身从龟头往下滑了一小截,那种丝绸摩擦布料再摩擦鸡巴皮肤的间接触感让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顶了一下。

        “可是你这里——”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指下面那个撑起裤子的可笑小帐篷,凤目里笑意盈盈,“好像挺高兴的嘛?”

        我的脸烧得要烫穿了。

        嘴唇在抖。

        眼泪还挂在脸上,新的一滴从眼眶里滚出来。

        鸡巴在她手指的捏弄下又涨大了一圈,帐篷更明显了,龟头的轮廓在裤子的布料下面清清楚楚。

        她的手从我的裤裆上收回去,丝质手套的指尖从帐篷的顶端划过,最后轻轻弹了一下——那一弹让硬挺的鸡巴在裤子里弹动了一下,打在小腹上。

        “妈妈问你一个问题。”她的凤目微微眯起来,深红烟熏眼影让那双凤目看起来既妖冶又危险,正红色的嘴唇抿了一下又松开,“你老老实实回答。”

        她俯下身——十二公分的高跟鞋让她弯腰的幅度很大,丰硕的豪乳在蕾丝半罩杯里随着弯腰的动作往前倾,深邃的乳沟更加骇人地敞开,红宝石吊坠悬荡在两团雪白乳肉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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