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确实是真话。

        在衣帽间里我的手指划过那些衣架的时候,脑子里是真的一团浆糊,恨自己、恨自己的鸡巴、恨自己的性癖,所有东西搅在一起,唯一清晰的感觉就是裤裆里那根硬挺的东西在跳。

        妈妈从贴近我耳朵的姿势直起身来。

        十二公分的漆皮高跟鞋让她恢复了居高临下的高度,俯视着我。

        那双画着深红烟熏眼影的凤目看着我的脸,看着我眼角还泛红的、鼻头还发红的、被泪水和鼻涕弄得一塌糊涂的脸。

        她的嘴角弯了弯,凤目里的笑意柔了一点点。

        戴着黑色丝质手套的右手抬起来,手套的丝绸面料在灯光下泛着幽暗柔和的光泽。

        她的食指伸过来,指腹贴上了我的右脸颊,沿着泪痕的轨迹从上往下轻轻划了一道,把那条已经半干的泪痕擦掉了。

        丝绸的触感凉凉的,滑过我脸颊上被泪水泡得微微发烫的皮肤。

        然后她的拇指又擦了擦我另一边脸颊上的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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