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婊”字的嘴型让她的嘴唇张开又合拢,呼出了一口更浓的热气。

        “子”字的嘴型让她的舌尖在上颚和牙齿之间弹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唾液湿润感的咝声。

        我浑身一震。

        从尾椎骨一直窜到头顶的一股电流,把我整个人都劈成了两半。

        脊椎绷直了,肩膀往后缩了一下,脚趾在鞋子里蜷缩起来,手指攥紧了沙发坐垫的布料。

        鸡巴猛地充血膨胀了一圈。

        龟头从微红涨成了深紫色,柱身上的血管在皮肤底下疯狂跳动,整根鸡巴在那股电流的刺激下往前弹了一下,龟头的顶端朝着妈妈悬在旁边的嘴唇冲了过去——

        差一毫米。

        龟头的最顶端,马眼上方那块涨得发亮的皮肤,距离妈妈涂着淡粉色唇釉的下唇,只剩下不到一毫米的距离。

        近到我能感觉到她嘴唇表面唇釉的微凉触感透过那一毫米的空气传递到了龟头上,近到她呼出的每一口热气都直接冲刷着龟头的整个表面,近到只要她的嘴唇往前移动一根头发丝的距离,就会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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