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有动。

        她的嘴唇悬在那里,距离我的龟头不到一毫米,纹丝不动。

        她的凤眼从那个距离下直直地盯着我的眼睛,瞳孔里的光芒潮湿而灼热,嘴角那颗美人痣在近距离下大得占据了我视野的一角。

        她的呼吸喷在我的龟头上,一下,又一下,温热的气流在那不到一毫米的缝隙间来回冲刷,把龟头表面的先走汁吹得微微颤动。

        她的舌尖从嘴唇间缓缓探了出来。

        粉红色的、湿润的、带着一层薄薄唾液光泽的舌尖,从她涂着淡粉色唇釉的上唇和下唇之间伸出来,朝着我的龟头方向探了大概半厘米。

        然后停住了。

        舌尖悬在距离龟头不到半毫米的位置,近到我能感觉到舌尖表面的湿润和温热透过那半毫米的空气渗透到了龟头的皮肤上,近到我能看到舌尖上那层薄薄的唾液在阳光条纹下泛着细碎的光点。

        妈妈的舌尖缩了回去。

        她从蹲着的姿势缓缓直起了身子,黑色包臀小礼服在她站起来的过程中紧紧贴着她的身体,丝缎面料从大腿到胯部到腰部一寸一寸地绷紧又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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