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妈妈骚浪?”

        她的声音从我鸡巴旁边传上来,低得贴着柱身说话,每一个字呼出的热气都直接喷在了我的肉棒上,让它在空气中不受控制地跳动。

        她的凤眼从鸡巴旁边抬起来,看着我的脸。

        然后她白了我一眼。

        那个白眼——凤眼往上翻了一下,露出了一小截眼白,然后又落了回来,瞳孔里的光芒在翻转的过程中变得更加潮湿、更加灼热、更加充满了某种被挑衅之后反而更加亢奋的妩媚。

        嘴唇微微嘟起,嘴角那颗美人痣随着嘟嘴的动作微微下移,整张脸上写满了一种千娇百媚的、让人浑身骨头都酥掉的风情。

        “你妈妈骚不骚,难道你不知道么?”

        她的声音变得更低了,低到贴着我的鸡巴说话时呼出的热气直接喷在了龟头的顶端,温热的气流冲刷着马眼的位置,把渗出来的先走汁吹得微微晃动。

        “你妈妈本来就是天下第一的骚婊子啊。”

        她说“骚婊子”三个字的时候,嘴唇的开合幅度比之前大了一点,“骚”字的嘴型让她的嘴唇收成了一个圆形,呼出的热气集中成了一股细细的气流,精准地喷在了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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