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曼琴今天穿的家居裙是浅米色的V领,当她微微俯身剔鱼刺时,领口不可避免地荡开一些,露出一抹白皙细腻的肌肤和深邃的阴影。
那惊鸿一瞥的丰腴弧度,让徐泽宇心头猛地一跳,赶紧低下头,耳根有些发热,嘴里原本味同嚼蜡的饭菜更咽不下去了。
他脑海里又不合时宜地闪过那些深夜听到的、关于父亲“几分钟就偃旗息鼓”的寂静,以及随之而来的、母亲在浴室里压抑的喘息……一种混合着鄙夷、躁动和某种扭曲优越感的情绪,再次暗暗滋生。
看,这就是他爸,在外面吆五喝六,回到家连句话都接不住,更别说……满足他妈了。
徐建斌很快端着一碗饭出来,在周曼琴对面坐下。
他试图找些话题:“儿子,今天没出去玩?陈梓那小子呢,没过来?”他问得随意,显然对答案并不真正关心。
徐泽宇闷声闷气地回答:“没。叫了,人家不来,吃自家的‘山珍海味’呢。”语气里依旧带着未消的不忿。
徐建斌“啧”了一声,摇摇头,扒了口饭,含糊道:“不来也好,总来吃像什么话……”话没说完,就感觉对面妻子瞥过来一道没什么温度的目光,立刻住了口,转而夹了一筷子青菜,嚼得很大声,像是在掩饰什么。
周曼琴没再接这个话题,只是拿起汤勺,给自己盛了小半碗汤,动作优雅而疏离。
餐桌上的气氛,因她的沉默和徐建斌小心翼翼的找话,变得有些沉闷和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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