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电视机里传来的新闻播报声,在填充着这片不太和谐的安静。

        徐泽宇快速扒完碗里最后的饭粒,说了声“我吃好了”,便起身离开餐桌,几乎是逃也似的钻回了自己房间。

        关上门,隔绝了客厅那令人窒息的低气压,也隔绝了母亲那即使沉默也散发着无形吸引力的身影。

        他背靠着冰凉的门板,胸腔里那股混杂着嫉妒、挫败、以及更深处不可言说的燥热,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在独处的寂静中愈发鼓噪。

        裤裆处传来清晰的不适感,那物事已然抬头,虽不似想象中那般紧绷欲裂,却也胀热发硬,沉甸甸地提醒着他身体里奔窜的、无处安放的精力。

        他烦躁地扯了扯裤腰,目光在略显凌乱的房间里游移,最终定格在书桌上静静躺着的手机上。

        一个念头,如同暗夜里滋生的毒藤,悄无声息地缠绕上来。

        他走过去,反锁了房门,动作带着一种做贼般的急促。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台灯,光线将他年轻却因欲望而略显扭曲的脸映照得半明半暗。

        解锁手机,指尖有些发颤地划过屏幕,点开那个隐藏极深的私密相册。

        里面寥寥几个文件,被他反复加密、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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