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光滑、带着不容置疑的侵入性,缓慢而坚定地撑开她敏感痉挛的肉褶,向深处滑去。
直到一个明显的阻力传来——抵住了子宫颈口。
“夹紧。带回去。自己取出来看。”他抽出那金属管,她余光瞥见,似乎是个去掉笔芯的钢笔管,然后将那张折叠的纸条,用手指一点点塞进她被撑开、湿滑无比的穴口深处。
纸张粗糙的边缘刮过敏感的肉壁,带来一阵奇异的、混合着不适与刺激的战栗。
纸条被完全推入,消失在肉腔深处。他拍了拍她湿漉漉的臀瓣。“可以了。穿好衣服,下车。今晚我要听到你读出来的内容。”
燕子几乎是爬下月台,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她扶着吉普车冰冷的车身,勉强将裙子拉下。
布料摩擦过塞着异物的肥腻雌穴,带来持续不断的、羞耻的存在感。
纸条在体内随着她的动作微微移动,像一枚埋进血肉的、滚烫的烙印。
吉普车绝尘而去,留下她独自站在废弃月台的寒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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