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灯亮起。吉普车平稳地起步,汇入车流。仿佛刚才那淫靡惊险的一幕从未发生。
他递过来一张折叠的纸条,边缘整齐。“情报。老规矩。”
燕子颤抖着手接过,甚至没力气展开看。她知道“老规矩”是什么——他要把这纸条,塞进她身体里。
果然,几分钟后,他将车拐进一个废弃的小型货运站,停在空旷的月台下。这里杳无人迹,只有风吹过生锈铁轨的呜咽声。
“转过去,趴好。”
她无力地顺从,趴在冰冷粗糙的水泥月台边缘,肥熟淫尻再次高高撅起。
刚经历高潮的肥腻雌穴还在一阵阵收缩,爱液混合着刚才的潮吹液,将穴口和大腿根弄得一片湿滑泥泞。
她没有看到他怎么动作,只感到一个冰凉、坚硬的圆柱体物体,抵上了她红肿外翻的穴口——不是他的手指,也不是性器。像是个……金属管?
“放松。”他命令,然后稳稳地将那东西推了进去。
异物感比手指强烈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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