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走回最近的街道,叫了一辆出租车。
全程,她都紧紧并拢双腿,脸色苍白。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她几次,眼神狐疑。
回到公寓,锁上门。
她冲进浴室,反锁,然后颤抖着褪下裙子,蹲在马桶上。
深呼吸,用力——被爱液浸得半软的纸条,混合着一股新的黏腻汁液,从她红肿的穴口滑落出来,掉在白瓷马桶边缘。
她捡起那张湿透、皱巴巴的纸条,展开。上面是用打字机打出的几行字,内容无关紧要:关于某段围墙粉刷工程的承包商信息。
但获取它的过程,以及此刻她指尖沾染的、来自自己身体深处的气味和黏液,让这纸条重如千钧。
她将纸条凑到水龙头下冲洗,字迹晕开、模糊。
然后她把它扔进马桶,冲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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