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极其温柔而循序渐进的方式,一点点瓦解她的心理防线。

        从最开始只在家里穿,到后来只在卧室穿,再到后来习惯了在他面前穿,甚至偶尔会在清晨穿着它去厨房倒水——当然,仅限于家里,仅限于林渊能看到的地方。

        这是一个漫长的、潜移默化的过程。

        林渊像是一个极其耐心的雕刻家,一点一点地打磨着她,把她从一个保守到骨子里的传统女人,变成了现在这个——敢于穿着透明睡衣在家里走动、敢于在镜头前脱光衣服为艺术献身的女人。

        想到这里,苏清雪的脸又红了几分。

        她想起了三年前,拍完泰坦尼克号那场素描戏后的事。

        那天晚上,在房车里,林渊把她要了整整一夜。

        他像是疯了一样,一遍又一遍地在她身上驰骋,用各种她从未尝试过的姿势和角度,把她折腾得连指头都抬不起来。

        而第二天醒来,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用枕头狠狠地砸在林渊脸上。

        “林渊你混蛋!你居然不清场!你让那么多人都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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