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从枕头下探出头来,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却挂着那种让她又爱又恨的痞笑:“那不是为了艺术吗?你不觉得那场戏拍得很完美吗?”
“完美你个头!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羞耻!那些摄影师、灯光师……他们全都看到了!我……我……”
“他们看到了又怎样?”林渊伸手把她拉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声音低沉而温柔,“他们只能看,又不能碰。你是我一个人的。全世界都看到你又怎样?你晚上还是得乖乖躺在我床上,叫我老公。”
“你……你真是……变态……”
“嗯,我变态。你是变态的老婆。”
她当时又羞又气,在他胸口捶了好几下,可最终还是被他那副无赖的样子逗笑了。
那件事之后,她整整埋怨了他小半个月,每次看到那些摄影师都会不自觉地脸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不得不承认的是——那场戏之后,她心里某些一直紧绷着的东西,确实松动了。
就好像那道一直以来紧紧锁住的、名为“羞耻”的闸门,被林渊用那场戏狠狠地撬开了一道口子。
从那以后,她在林渊面前越来越放得开,越来越敢于尝试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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