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换上了睡衣。
说是睡衣,其实不过是一件极其轻薄的、吊带式的冰丝睡裙。
那布料薄得近乎透明,是极浅的香槟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吊带极细,堪堪挂在圆润的肩头,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她大片白皙的胸口和那道深邃诱人的事业线。
睡裙的面料轻软地贴合着她的身体曲线,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胸脯轮廓,那对挺立的双峰顶端,两粒小巧的凸起在薄如蝉翼的布料下清晰可见,随着她呼吸的节奏微微起伏。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有些复杂。
三年前,她是绝对不敢穿这种睡衣的。
别说穿了,连买她都觉得羞耻。
那时候的她,连在卧室里换衣服都要背对着林渊,更遑论穿这种近乎透明的衣服在他面前走动。
可这三年,林渊的“调教”从未停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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