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已经知道了,知道自己今晚不管怎么浪、怎么叫、怎么把自己掏给他玩,他都不会像平常那样把她捞回怀里。
他是在罚她。
或者说,是在借她罚另一个人。
分析员的呼吸终于稍微重了些,显然也到了边缘。
尽管分析员从来没有无套内射过,尽管分析员最近和铃的感情已经发展到了无套插入,也没有射在里面过。
但她现在真的很想要,很想被内射,很想被彻底占有,像是这种行为能有什么受孕以外的意义一样。
所以哪怕已经哭了,她还是颤着声音,急急地去求。
“老板……?里面……?”
“射里面好不好……?”
“求你了……?我想要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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