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在这种粗暴而冷漠的抽送里很快迎来了高潮。
那不是温柔堆上来的高潮,而是被狠狠干坏、狠狠干麻了之后硬生生逼出来的。
她忽然整个人绷紧,小腹发酸发胀,穴里一阵剧烈痉挛,像有电流窜过去一样,冲得她脑子一白,嘴里当即失控地叫出声来。
“啊啊啊——???”
“到了、我到了……?主人、我高潮了……?”
她哭着抖着,屁股乱颤,小穴更是发疯似地收缩,湿漉漉地拼命绞那根鸡巴。
换作平时,分析员这时多半会低声笑她一句,会捏着她后颈逼她承认自己又被操得浪了,或者干脆按着她再多操几下,让她在高潮的余波里再乱一阵。
可今晚他只是继续。
冷着,稳着,把她高潮时最敏感的身体当成一块还没榨干净的肉,又狠狠干了十几下。
铃被操得整个人都快散了,眼泪终于往下掉,晕开在床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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