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被打得猛地一颤,屁股肉泛起一阵剧烈的抖动,连小穴都跟着缩了一下,把里面那根鸡巴夹得更紧。
可他没有半点停顿,像是故意要把她玩到彻底崩开,边操边打,巴掌声、肉击声、水声混在一起,把这间酒店套房的深夜搅得一片淫靡。
“好骚……?”
铃已经被干得有点神志不清,连话都开始自己往外冒。
“我、我好骚……?老板、你把我操得好骚……?”
“爸爸……?求你狠狠干我……?”
她什么都叫,主人,老板,爸爸,仿佛只要能换来他稍微多一点反应,她就能把自己再往泥里埋深一点。
可没有。
分析员的沉默像铁。
他用这具身体,用这张总是愿意向他打开的骚穴狠狠干她,狠狠干到她哭、到她乱叫、到她腿根抽搐,仍旧不肯多给一点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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