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连一句“乖”都没有,连一句随口哄她的话都不愿说。
她仿佛只是一个出汗、发热、会流水、会发出淫荡声音的洞,正好可以让分析员把白天积下来的那点厌烦毫不顾忌的宣泄出去。
“呜……?不行了……?”
“主人、我、我要去了……?”
铃抖着声音哀求,腰却下意识往后送。
她现在真是又淫荡又可怜,屁股高高撅着挨操,脖子上还套着圈,细白小腿都因为被干得太狠而发软打颤,偏偏嘴里还要一声声讨好。
分析员忽然扯了一下她项圈前端的扣环,迫使她仰起头,脆弱的脖颈线条一下绷了出来。
下一瞬,他的手掌又重重落在她屁股上。
啪!
“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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