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又软又急,穴肉也像听懂了一样,一阵一阵紧紧咬着他。
可分析员在最后关头,还是猛地抽了出去。
“啊……”
铃的声音一下断了。
那种骤然空掉的感觉让她心里都跟着一空,像是某种她拼命想抓住的东西在最后一秒还是被彻底夺走。
下一瞬,滚烫的精液便全喷在了外面,洒在她被打红的屁股上,也溅了一些在腿根和凌乱卷起的睡裙下摆。
白浊,黏腻,热得分明。
却没有一滴进到她身体里。
铃怔了两秒,眼泪反而掉得更快了。
她不是因为纯粹的性落差才难受——平时他射外面也不是没有,可偏偏是今晚,偏偏是在她已经清清楚楚感受到那种冷淡和不满之后,这个结果才显得那么像一个明明白白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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