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瑞赛斯那时就已经有种与年龄不太相称的沉静与理想主义,陶则总是比旁人更早一步看清现实,冷静得像把尺。
卡芙卡自己反而是最像游戏人间的那个,笑意盈盈,什么都不太认真,什么都敢拿来调侃两句。
直到有一天,一个看着就愣头愣脑、全身笼罩在帽衫和口罩里,只有露出来的眼睛亮得过分的男学生,在她们三人回寝室的路上发传单。
他在宣传一个现在想来仍旧荒诞得近乎科幻题材的计划。
“银河大远征”。
光听这个名字就足够让人发笑。
那不是什么正经的科研课题名,倒像少年人在宿舍熄灯后对着星空脑补出来的宏大妄想。
征服星海,延伸文明,把人类往更辽远的宇宙里送出去——那家伙说这些的时候认真得要命,认真到近乎滑稽,像一个连现实地面都还没踩稳的人,已经想要伸手去摘银河。
卡芙卡当时怎么反应来着?
她记不清每个细节了,只记得自己笑得很坏,还故意凑近去调戏他,问他所谓的“银河大远征”是不是只是想要泡妞找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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