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按着他的头,指尖都不自觉陷进他的发间,胸脯主动往上挺,像恨不得把整对大奶子都塞给他。
那种感觉太奇怪,也太迷人。
明明她一向厌恶真正的失控,厌恶任何会让自己沉溺的东西,可此刻,她却在一种近乎原始的、粗俗的乳房快感里,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脑海里忽然浮起一个荒唐的念头。
难怪。
难怪普瑞赛斯和陶会参加那种在她当年看来近乎“毫无人性”的计划。
养一个小星星一样的孩子当儿子,当未来,当手里握住的某种希望……原来竟然是这么愉快的事情。
这个念头一出来,许多很久以前的旧影子,也像被乳房上这阵一阵阵袭来的快感震散出来,从脑海深处缓缓浮起。
那时候她们都还在读大学,住在同一个寝室里。
年轻,漂亮,各有各的锋芒和脾气,像三把被放在一处的不同样式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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