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是抱着逗傻子的心态,把那场邀请当成一则足够消遣一周的小笑话。
她没有加入。
可普瑞赛斯和陶偏偏加入了。
那时她很不理解,现在也未必完全理解。
只是在那之后,人生像被拨去不同轨道的列车,轰然分向各自的远方。
毕业之后,普瑞赛斯和那个当年眼里盛着银河的男人结了婚,随后生下了分析员。
而照顾这个孩子,陪着他一点点长大的人,是陶。
那原本该是一件小得不能再小的往事。
小到足够被岁月磨平,足够在几十场更危险的任务、更血腥的现场、更昂贵的交易里被彻底挤出脑海。
她本来应该连那个兜帽男学生的具体面容都想不起,只记得一个模糊的“真够异想天开”的印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