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平日总被头发、衣领和她本人的冷静气质一起藏着,很少有人会这么专注地看,更别说这样慢条斯理地去碰。
分析员却像根本不在乎自己是不是在做一件很“亵渎”的事。
他低头,直接吻了上去。
嘴唇先轻轻压在那截白嫩的颈侧皮肤上,温热的呼吸覆下来,随后舌尖一点点舔过,从耳下到颈窝,再绕回来,像在舔一件终于拿到手的珍贵器皿,每一寸都不肯放过。
卡芙卡只觉得脖子那块皮肤像彻底被他舔醒了,细得近乎发痒,又因为那点湿热和摩擦,慢慢发起烫来。
“嗯……哈……?”
她抱着他,呼吸开始破碎,手已经不自觉地顺着他的背往上摸,指腹从肩胛骨边缘慢慢划过去,像鼓励,也像单纯被他弄得舒服了,下意识就想回抱得更紧一点。
她没有说“继续”,可这具身体已经在替她说了。
她仰着脖子,把那段最漂亮、也最从未被人细细玩弄过的天鹅颈更主动地送出去,像终于尝到滋味的兽,把最柔软的地方都摊开来喂人。
分析员当然看得懂这种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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