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抱着他,指尖抓着他背上的肌肉,感受那层年轻男性特有的结实与热度,甚至隐隐有些喜欢这种被死死压住的感觉。
喜欢他骑在她上方,喜欢他用那双手揉她的奶子、扣住她的后脑、摸她各个地方,喜欢他想亲哪里就亲哪里,像在一点点拆开她平时最严密的外壳。
耳朵被亲完的时候,卡芙卡已经有些恍惚了。
那种快乐并不是刚才被狠狠干到翻白眼、被内射得小腹鼓起时那样凶猛粗暴的高潮,而是另一种更细、更绵、更会缠人的爽。
她估摸着,大概已经有刚才那次高潮三分左右的感觉了。
身体并没有被一下子推上顶峰,反而像在某种精心调好的温度里慢慢融化,融到骨头都酥了一层。
可分析员还是没急。
他像真打算把她整个人都重新摸索一遍似的,唇舌离开了她已经被弄得发热发麻的耳朵,又慢慢往下,来到她的脖颈。
卡芙卡的脖子生得很漂亮。
纤细,白嫩,线条流畅,仰起来的时候真像某种高傲的白天鹅,锁骨和颈侧之间那一段弧度更是美得近乎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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