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不只是耳垂。
分析员的舌头顺着她耳根往下舔,湿热地搜刮那一小片平时几乎从没人碰过的皮肤,偶尔又用牙尖轻轻磨一磨,像故意要把那里所有细小的敏感都一点点找出来。
耳后那片肌肤本来就薄,被这样又咬又舔,卡芙卡整个人都开始发软,连脚趾都微微蜷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抱紧了他。
不是防御,也不是抗拒。
更像被这股过分精准的刺激弄得本能寻求依附。
分析员的身体结实得像一堵正在发热的墙,肩膀宽,手臂有力,胸膛压下来时带着一种很让人安心的重。
卡芙卡当然知道,如果自己真想从他身下挣出去有太多办法。
身为猎人,她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被训练得足够精确,甚至在这种贴身近距离里,她脑子里都能瞬间列出十几种借力脱身的方式。
可她一个都不想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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