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更肆无忌惮地在她颈侧留连,亲,舔,含,偶尔用牙尖轻轻磨一下,再立刻用舌头安抚。
那一片皮肤薄,下面血管和神经都近,被这样耐心地玩弄,快感竟一点都不比更直接的性器刺激弱。
卡芙卡感觉到自己腿心又开始湿,小穴在什么都没碰到的情况下自己一阵阵轻轻抽缩,像连最里面都因为这股从脖颈蔓延下去的麻意重新醒了过来。
“啊……不要……你太会了……?”
这声抱怨轻得像梦话,根本没有任何阻止意味,反而更像被伺候得过于舒服时的撒娇。
分析员终于稍稍抬起脸,看着她。
卡芙卡胸口还在起伏,脖颈一侧被亲得泛出很浅的红痕,紫发凌乱地贴着白皙皮肤,像雪地里散开的夜色。
她漂亮得有点惊人,尤其是在这种被撩弄得意识发飘、眼神却还残留着一点不愿彻底认输的状态里,美得像一场优雅又下流的梦。
然后,他开口了。
“把剩下的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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