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带着她游遍了南疆的山川大河。

        在南疆的密林里,她像一只刚学会飞的雏鸟跌跌撞撞地跟在林渊身后。

        林渊折一根粗壮的树枝,用匕首削去枝丫,塞到她手里,当做她的“武器”。

        那根树枝她到现在还留在闺阁里。

        他会为她采摘山崖边无人敢摘的果实——那种通体碧绿的果子长在悬崖最陡峭的石缝里,林渊踩着窄窄的岩壁小径,她看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却像飞檐走壁的大侠,一次也没有失手过。

        等那果子到了她手心里,冰凉清甜,入口即化,像含着南疆的月亮。

        他教她认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蛊虫——透明的金蚕、五彩斑斓的蝶蛊、在月色下发光的灵蛹。

        “这只不能碰,有毒。”“那只看可以,摸不行,摸了会手痒。”

        “这只可以摸,轻一点,它的翅膀很薄,比你的脸皮还薄。”她在旁边咯咯笑,伸出指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那只蛊虫的翅膀,开心得像个忽然发现这个世界不只由朝堂和礼法构成的孩子。

        他还陪她闯过南疆最危险的禁地——那里瘴气弥漫,遍地枯骨,每一棵树上都缠绕着会动的藤蔓,脚踩下去的土地随时可能塌陷成毒虫的巢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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