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让她跟紧,她拽着他袖口的手心全是汗,发丝贴在额头上,呼吸急促,却在内心深处感到一种无与伦比的雀跃。

        这一切都是她在京城那座金碧辉煌的牢笼里,在御史府那方方正正的四角天空下,永远不可能经历的。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坐在这小小的朝堂之上,日复一日地听这群老狐狸发牢骚——谁贪了多少银子,谁弹劾了谁,谁是哪个派系的人,谁又暗中给誉王递了什么折子。

        这些东西,和南疆的月亮比起来,简直一文不值。

        可惜,梦终究是梦。她终究要醒来,回到这间堆满公文的屋子,面对一张张写满利益算计的纸页。

        但至少,梦还在做的时候,她还可以看到他。

        “林渊哥哥什么时候能认出我呢?”

        这是她时不时都会想一想的问题,每次想起,心里便泛起一圈温温软软的涟漪,荡漾不开,却也散不尽。

        她总是会在最不经意的时候冒出这个念头——窗外的梨花落下来,她会想;香炉里的香灰堆积,她会想;秋米在她耳边嘀咕今天御史府又收到了哪家的拜帖,她也会想。

        想到最后,自己都觉得好笑,摇摇头,又趴回案上去睡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