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她站在一处角落里,在最深处,在一根柱子的后面,监控的死角。
那柱子挡住了大部分的光,只留下一小片昏暗的影子。
那影子里面,她穿着那件薄薄的真丝吊带裙,黑色的,很短,刚到膝盖上面,那双腿全露着,白生生的,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
妈妈头发散着,披在肩上,那几缕碎发贴着那白腻的脖颈。
那风衣没有系,敞着,像一道黑色的帘子,把那真丝吊带裙遮住了大半,可那帘子被风吹开的时候,那吊带裙下面那饱满的胸,那细得惊人的腰,那从腰侧往后撑开的弧线,都在那昏暗的光里一闪一闪的,像藏在云里的月亮。
一个矮小的黑影从另一个柱子后闪过来,饿虎扑食似的紧紧抱住她。
妈妈的右眉微微抬着,那嘴角那丝弧度弯着,可那抬着的弧度里那弯着的弧度里,没有平日的冷,只有一种东西——是“你怎么才来”的嗔,是“我等了好久”的怨,是“我穿成这样站在这里”的羞。
高大的妈妈低头望着那矮小的黑影,那目光从那昏暗的光里射过来,落在他那黝黑的脸上,落在他那急促起伏的胸口上,落在他那不知道往哪里放的手上。
“娘!”他叫了她一声。那声音很低,很轻,从那厚厚的嘴唇间逸出来,带着喘,带着抖,带着一路小跑后的气息不稳。
母亲点点头,看着他,那右眉还抬着,那嘴角那丝弧度还弯着。她抬起手,那手白得晃眼,指尖凉凉的,轻轻按在他那滚烫的脸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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