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子握住她的手,那手小小的,白白的,凉凉的,在他那黝黑的、粗糙的、汗湿的手掌里,像一块凉透了的玉。
他低下头,把那手贴在自己脸上,那凉意从那手心传过来,传到他滚烫的脸颊上,传到他砰砰跳的太阳穴上,把那热降了降,又把那火烧得更旺。
“好老婆,这些天想我没?”二狗子咧嘴憨厚一笑,问道。说话间手已经伸进了母亲的睡裙里,用力的揉弄着,揉的她身子灵蛇般不住扭动。
母亲没回答。
那右眉抬了抬,那嘴角那丝弧度弯了弯。
那抬着里那弯着里,有一种东西,是“你说呢”的娇,是“还用问吗”的嗔,是“我不想你我穿成这样站在这车库里做什么”的、说不出口的、又凶又甜的答案。
远处的灯管闪了一下,又闪了一下。
那光落在她脸上,那右眉微微抬着,那嘴角那丝弧度弯着,那眼睛里有光,有热,有一种只有他才能看见的东西。
妈妈伸出手,拉住了二狗子的大手,把他拉到那柱子更深处,拉到那光更照不到的地方。
那水泥柱子粗粗的,凉凉的,贴着她那薄薄的真丝吊带裙后面的、那白腻的、光滑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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