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睛不看他们,可什么都看见了,什么都记在心里。
一连憋了好几天。
妈妈的脸越来越冷,那右眉抬得越来越高,那嘴角那丝弧度弯得越来越深,像是在酝酿什么。
二狗子也蔫了,那黝黑的脸上没精打采的,吃饭的时候低着头,看电视的时候低着头,连走路都低着头,像个霜打的茄子。
这天夜里,凌晨一点左右,当刘燕屋里的灯灭了整整一个小时,当房间里微微传出可爱的轻鼾,一道矮小的黑影如闪电般地从房间闪出,就在他悄无声息地打开大门离去后不久,另一道高大的黑影也快步移动到大门口,她停了下,在黑暗中又静静的等了五六分钟,眼见刘燕的房间再无异常,这才开门离去。
我也随即跟上!
地下车库在负一层。
那灯管坏了几根,忽明忽暗的,照得那些停着的车子影影绰绰。
空气里有潮湿的混凝土气味,混着尾气的余味,还有一股说不出的阴凉。
母亲的脚步声在那空旷的车库里回荡着,嗒嗒嗒的,像是古装剧里的打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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